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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鱼收起伞,提着裙子走了上前,推开门。
“我吃不下。阿鱼。”陈锦道,其实他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。
阿鱼静静的站着,过了会儿看着灯暗了,轻轻拿开灯罩,把过长的烛线剪掉,扣上灯罩,又静静站了回去。
陈锦仍在盯着地图。
突然间,或是因为灯光明亮了些,陈锦转过身,正对上阿鱼那双哭红了的眼睛。
“怎么了?”陈锦擦掉她的眼泪。
阿鱼不动,看着陈锦,手比划着,眼泪也止不住的向下流。她听到陈王的死讯了,听到太后的死讯了。
‘是我真的会克死人吗?’
这和她有什么关系?陈锦看着她苍白的脸心也跟着疼了,轻轻抱住阿鱼,轻声道,“这不怪你。这些和你没有关系。你不要这么想,阿鱼。”
阿鱼还在哭,悄无声息的。她伸手想抱着陈锦,想紧紧的抱着他,手抬起来却开始颤抖。她害怕。
信陵
苏令在书房站着,看着桌上的地图出了神。吴兵左路军绕过太上湖直奔信陵,右路军却沿着雁回山脉行军。他们要干什么?
苏令一下一下扣着桌面,突然再看吴国行军路线,微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