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卢羽身旁,“你看着我又笑又哭,是不是觉得我还不错?”
“不是,我是想起小弟了。”卢羽心中伤感,摇摇头。
陈休干笑着也接不下去话,再说下去他们两个就该结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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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。乌云尽散。陈休摸索着起身,踮着脚摸到侧窗,透过缝隙看看两边没人,这才走到里间轻声道,“没人。”卢羽也是和衣而眠,起身,床边的包袱也是收拾好的。
卢羽抱着熟睡的陈长生,陈休轻手轻脚打开门。
“你们干什么去?想晚上赶路不成。”声音不大,却把陈休吓了一跳。这夏溪也睡的吗?也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。
陈休嘿嘿笑道,“不便打扰,想着当面告别太伤感。告辞了。”
“你们是怕我们收你住宿费不成?还是明日再走吧!”夏溪笑。他哪是怕伤感,他是怕夏溪不放他们。
陈休笑着向外走,边道,“白天太热,也懒得赶路。”
夏溪双足轻点落到陈休面前,伸手拦住,“你明知道今天走不掉,何苦撕破脸皮呢?”
陈休做势要冲,夏溪一拦,卢羽也上来挑开夏溪,正要冲过去去看百里随越到院门外,“两位若是留下,百里必定奉为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