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,何苦要走。”这连一个夏溪也搞不定,还怎么走掉?陈休无奈,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“百里随。”百里随重复自己的名字。
百里这个姓不常见,数得上的有连云寨的大寨主百里狩,并且已经从江湖上消失数年了。早该想起来的!“你们和连云寨大寨主百里狩什么关系?”陈休问道。
“正是家父。”
“呦!父亲丢了几年,结果儿子在这里隐居?”陈休奚落,“那可真难为小大爷了,离开连云寨自己开山头?”
百里随微怒,片刻调整心态道,“两位若是肯原路返回,在下必定亲自去送。若是执意要去吴国,只能对不起两位了。”
“你们总要给我们一个理由。”
“你们带了不该带的东西。”
陈休心中咒骂,这是怎么了,接二连三遇到连云寨的人,但凡不到绝没有好事!连云寨已经做了天下的皇帝不成!陈休道,“什么不该带?要是这小孩,那送给你也无妨啊!”
“玉简。”夏溪再一想又道,“长生跟着你们也不安全,不如留下。”
陈休下意识攥紧包袱。他虽平日胡闹,可当日陈锦如此郑重的把玉简交给他,他怎能把玉简送出去。陈休看着百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