膊上绑个白条,就算是‘白巾军’了。”
耿小多苦笑,“人也不都是苏令要杀的。”
“不是他动的手,也是他下的令。”戴一鸣冷笑。
正说着却听袁从喊了声,“唉曲姑娘!”
耿小多扭头,却不见有人,大概是看到戴一鸣在这儿就又走了。
袁从向耿小多嘟囔,“奇怪了,刚才曲姑娘问我耿小爷在不在,我说在,她就进来。到了门口明明都看见你在了,结果她扭头走了。”
戴一鸣也愣住。陆久是养大他的,算是他半个父亲,曲流霜算是和他玩到大的。曲流霜杀了陆久,而曲家被灭门和陆久脱不了干系。戴一鸣倒也明白,他更不是怨曲流霜,只是心中始终有一个疙瘩。曲流霜的心情大概也和戴一鸣差不多,曲家灭门之事和戴一鸣是没有关系的,曲流霜当然知道只是不知道如何再见面。
“朱蛮刀既然不在,我就走了。”戴一鸣道。
耿小多也明白了,送戴一鸣离开。又让袁从把信送走。
曲流霜指名要来找耿小多,必然是有事。到了晚上果然曲流霜再来。
曲流霜竟然平和了很多,和你玩的奇怪。又想着璇玑子和燕泥龟,心说大概她心里的仇恨已经平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