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吧。
曲流霜以为她一辈子最大的事情就是弄清楚曲家的仇恨了。她报了仇,也知道了真相,可是心里突然空了。
“曲姑娘来找在下不知道是什么事?”耿小多奇怪。
“找耿小爷帮个忙。”曲流霜道,“救个人。”
耿小多心里一想,问道,“姑娘想救的是显的废太子启恒?”
曲流霜点头。
耿小多摇头,“连云寨不涉任何一国的朝政。况且就算连云寨插手,吴、显两国不可能放他。若是强抢,连云寨还没有和两国对抗的能力。”
曲流霜想起从信陵到高渠那个满心仇恨的人,想起从高渠到吴国那个满眼无助的人,她理解那种仇恨、同情那种捂住。而启恒若是被送往信陵,必死无疑。曲流霜不死心,“耿小爷难道没有既不用连云寨出面,又不用强抢的办法?”
耿小多摇头。曲流霜明白启恒所处的状况,不过是抱着最后希望来见耿小多,此时也落寞的出去了。
“耿小爷!”袁从边喊边走进来,正和曲流霜擦肩而过。怎么又来了?袁从心里奇怪。进了午把信交给耿小多,道,“从冀曲来的。寸头胡递来的,说是陈小爷的信。”
陈休?耿小多心笑,他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