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。”又一个小将冲道,听着语气几分责备,几分调笑。
邵子安也笑,“那就张先锋也到了。”
话音未落,那小将已经进了营帐。这是张得,把启恒从高渠带出来的就是他。年级虽然长了几岁,可神态举止还是几年前那个轻狂少年。
“见过殿下。”张得道。
启恒没有回话,只看着杜展。
“让你们兄弟两个在这可是屈才了。”杜展道
“报效吴国,无论做什么都行。”邵子平答,不过是套话。杜展也不问,四处打量,又道,“不耽误殿下歇息了。”施礼就要离开。
“将军没事了?这就走?”张得喊道,就要追去。却听杜展喝道,“张得留下!殿下若有任何闪失,唯你们三人是问!”
张得一愣,答道,“末将听令。”
陈休却是一惊,杜展是有怀疑了?张得留在这里,他连露面透气也不行了。只是不知道张得是不是也能拉拢。
邵子平也有此心,向张得道,“将军知道显国叛乱造反的事吗?”
“知道。”
邵子平道,“显国现在自顾不暇,此时若是突然出兵攻打,岂不是正好?”
张得大笑,“你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