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说有什么用,我是先锋官只管战场上冲锋陷阵,至于打不打那是吴王定的,往哪打那是杜将军定的。我听将军的。”
张得全然听从杜展的,这就是没办法拉拢了。要不是一个姓张一个姓杜,陈休都要以为他们是父子了。陈休是没看到两人才会这么想,邵子平却不会这么以为,两人相貌差别太大,怎么可能是父子?他这么想其实也不对,他是没见过杜展女儿。
邵子平看着张得,心里却已经在盘算了。张得需要一场不大不小的意外,让他那天正好不能同启恒去海门。
显国叛乱,苏令自是先去平乱。
十二月中旬,邵子安的‘腿伤’也好了。
今年的冬季尤其的冷,太上湖连连下了几场大雪,往往上次的雪还未融化,新的雪又落下了,整个太上湖一片银装。显使者已经到了海门,杜展按约送启恒过去。
大雪
启恒怕雪,缩在马车中,由邵子平邵子安驾车,张得骑马在马车旁随行。杜展骑马在前。人马来到冀曲城门,突然冲出一辆拉满石块的牛车。这里怎么会突然出现一辆牛车?
“怎么回事?”邵子安问,跳下马车。
张得警惕,“保护将军!”这么喊着横锤立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