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众人正在桥上,路狭窄,众人为躲牛车也不知多少人被挤到河里。邵子安怕马害怕,硬拽着缰绳,待牛车通过,他一松缰绳,马蹄扬起,邵子安为了躲开竟跳进水里去了。
突然飕飕一声,有人?!有什么冲杜展飞去。张得惊以为是暗器,举锤砸去。他那大锤举起时突然锤头断了,十几斤的铁疙瘩砸下来,张得收手不及。要见要砸中杜展,张得一拳冲锤头打去。锤头贴着杜展右臂下去,杜展不过是擦伤,张得的手骨该断了。再看他砸飞的不过是个石子,四周又没了动静。
杜展惊,从来也没听说铁锤会断的,下马扶起张得,“也么样了?”
张得咬牙道,“没事,是我多心了。”
杜展捡起石子,抬眼四处打量。不是张得多心。
那边牛车已经被控制。邵子安等人也从水里爬出来,只是这天寒地冻的,人再沾了水,哪能受的住?
杜展敏感察觉不对,回头看向邵子平两人,策马到了马车旁,起开车帘喊道,“殿下可还好?”
启恒穿着华丽的朝服,端坐在车内,像祭台上的三牲。
就看冀曲跑来个老头,喊着,“唉!我的牛!我的牛!”
杜展让人拦住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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