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?一时不敢确定,扶着耿小多试探喊道,“姑娘?”
耿小多失血过多,已经不甚清醒,也未听清,只觉得浑身无力,竟倒在齐醉亭怀里。
这一幕却给寸头胡看到了。前几艘船,他是不见耿小多下来,想着别出了事,才一直等在岸上。心道想必是齐醉亭不认得耿小多,若是直接说怕他尴尬,装作没听见,笑迎上去,“耿小爷怎么样了?”
齐醉亭这才恍然,又笑,“不妨事,到了这里,你也不知道去哪安顿。看你瘦弱,也没什么力气。”想着打横抱起耿小多去了。
连云寨
像做了个噩梦一样,陈休微微睁开眼,待看清眼前的人,又连忙闭上。是刘香丸。
“既然醒了,又装什么!”刘香丸冷笑道。
陈休心说,他这一睡不知道多少天过去了,想着大概十天之期已过,刘香丸来催他上路的。想着笑道,“七寨主放心,我这伤好了,马上就出发。”
刘香丸眼见着陈休从频死边缘,几天之内就自然好了,更是笃信陈休的话,以为他真遇到隐世高人,却气陈休小人之心,声音一冷,“我不过是来看你伤势,你重伤不醒,我也不是不讲道理。”说着一瘸一拐又出去。
陈休一歇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