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睁眼起身,就看自己手脚都在,想着天雷击来,被铁剑引去大半,心中感激,口中喃喃道,“叔父果然在天有灵。”
袁从听说陈休已醒,又笑又哭的进来,见着陈休笑道,“陈小爷,您果然是天上神仙,一座山就这么劈开了。看您一下倒了,可把我们吓坏了。”
“你们没有乱说吧?”陈休连忙向外看。
袁从笑,“您吩咐了,我们哪敢说,一个个嘴巴闭的比谁都结实。”想着把眼泪一抹又道,“冀曲来消息,说那个殿下想来,被邵子平拦住了。”
“拦住好。启恒要是来连云寨才麻烦。”陈休道,再伸伸胳膊觉得似乎有点酸疼,“小禾山有什么消息?”
袁从笑道,“还算顺利。就是听说海门出兵,把耿小爷他们堵在沧江岸上了,后来南边的人过来接应,为首的那个齐醉亭,那个厉害!”
陈休笑,齐醉亭的功夫他是见过。又看看,“耿小多呢?”
“耿小爷受了伤,被齐醉亭安排去了平落城。”袁从道,想着外面传闻,突然看着陈休,古怪的笑道,“小爷,你知道外面传的什么消息吗?”
“我一直睡到现在我哪知道!”陈休笑骂道。
袁从笑道,“都说那个齐醉亭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