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才故作跟着启恒去往峪口,中途又折返,追上耿小多,想看一看她究竟在干什么,谁料耿小多竟一路向北,到了这陈国境内。
耿小多一路北去,黄昏时分才到高渠城,天色已晚,再向北就没有歇脚的地方了。
陈休牵马进城,又将斗笠压的更低些。城中街市不如几年前热闹,大半的商铺都换了人,门楼卖糕饼的商贩似乎也老了,来来往往还有许多不认识的生人。
陈休牵马快走,正巧经过个酒楼,楼内扔出个书生。楼内走出个大汉,“这个店吴国人不许进!”
书生软塌塌的爬起来,捡起包袱,拍打拍打衣服,跌跌撞撞的走了,看来那一下摔得不轻。
行人议论纷纷,指指点点。
“原来是吴国人,难怪呢,这不活该吗!”
“活该个什么?他一个书生,就因为是吴国人,就这么糟践他?”
这人打量前面那一个,“哎呦!你说这话!你这话敢去奇货园门口说说看去?”
听见‘奇货园’这几个字,陈休走不动了。
一人接过话来,“就是,那帮吴国人杀人的时候你咋不说呢?显国虽然把高渠打下来了,可人家也没屠城杀人啊。吴国那帮禽兽,趁着显兵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