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攻下了高渠,结果听说显兵卷土重来了又跑了。跑的时候带着王宫里男女老少,说要带回吴国安置,结果呢?才道华道山,就都杀了个干净!”
“造孽啊,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人,奇货园的墙现在还是红的呢!”
陈休脚步沉重,走的越加的慢了。当时是谁带的兵,一查就知。冤有头债有主,这笔账早晚会算。
陈休深吸一口气,重新挪动了步子。再向前有一个小厮正牵着匹枣红色的马,马一嘶叫,陈休清醒过来,抬头一看,门匾上写着‘往来客栈’。
枣红马在这,耿小多必定也是在这里休息了。“这里本来是个私家的染房,这儿怎么成了个客栈了?”陈休笑道。
一旁的小厮一抬眼,见着来人,忙迎上来,接过马缰绳冲屋内喊着,“二哥,招呼客人了!”
穿着麻布衣的跑堂眼睛转动,听着那小厮这么一喊心中有数了。笑迎陈休进来,突然看着陈休一愣,这人走路怎么没有声音?
“怎么了?”陈休停步。
跑堂的一笑,抹干净长桌子,“您请坐。”
“不了。一间客房,酒菜送到房内吃。”陈休道,说着径直向二楼去。进了房间,陈休才将斗笠摘下。跑堂的余光一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