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不过半寸长,该是个新还俗的僧人。
不过多时酒菜送来,跑堂的就要出去,陈休抬手拦住。
“你来高渠几年了?”陈休笑问。
“客官知道我不是高渠人?”跑堂的微愣,想着又道,“客官是高渠人?”
陈休笑,“不是说高渠的人都被杀的差不多了吗,要不是新来的人,高渠只改剩鬼了。”
他这是只答了前面一句啊。跑堂的想着抬头一笑,“也不能这么说。”
“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,说说显国打来之后的事,说说他们带兵的是谁,都干了什么。”陈休道,语气急迫,直接拽了个凳子,把那人按坐下去。
那跑堂的扭不住陈休,“我这也是听来的。显国人打过来时候,带兵的是他们的大将军韦无妄,之后陈国投降了,那将军进来就把高渠翻了个遍,也不知道找什么,也不知道找没找到,然后那大将军就走了,留下个副将守城。这高渠防守空虚,吴国又趁机打过来。吴国占了城,没几天听说南边打了败仗,显国大兵又要回来了。这吴国人急着走,走的时候把陈王宫里的人一个不留全带走了,然后到了华道山,一刀一刀。”跑堂的比着手势,“全杀了。”
“吴国带兵的是谁?”陈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