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跑堂的一愣,盯着陈休打量,“客官怎么这么急?客官是有亲戚在陈王宫当差?”
陈休冷静下来,笑,“对,是有亲戚当差。”
跑堂的突然一笑,再瞥一眼陈休,起身扒着门框左右看着没人,把门一关,低声道,“客官是想报仇?”
陈休微愣,打量那跑堂的,这人是什么人?
“客官这是默认了。”跑堂的惊道,又坐下拉过陈休,“客官,你要报这仇可就难了,那吴国带兵的可是吴王的儿子。”
陈休起身,瞥一眼关紧的门,“那我这仇是不能报了?”
“报私仇难。”跑堂的神情突然肃穆起来。
这人!陈休心惊,本来是想像他打听奇货园血案,不曾想竟遇到个劝客。陈休眼睛四处望着,“敢问什么仇好报?”
“国仇好报!”
陈休愣,“国仇怎么个好报法?”
“起义,复国,报仇。”跑堂的道,一句一句掷地有声。
陈休一愣,大惊,转身,眼睛一转,突然一笑,“敢请指路!”
跑堂的也喜,“阁下果然是高渠人?”
陈休点头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不是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