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妇人正是朱蛮刀的母亲,在连云寨只说朱蛮刀父亲亡故,也没人提起他母亲。陈休也笑,“朱夫人好,在下陈休,也是朱蛮刀的朋友。”
“原来这位就是羽儿念着的小兄弟,你这名字我听过了。”朱夫人笑。
“卢羽还跟你提到我?”陈休喜,上前两步。朱夫人突然一愣,向后退去,再一看陈休,突然怔住,他这一身寒玉之气,与朱蛮刀无异!朱蛮刀缓缓上前,突然一把抓住陈休,“你是为何……”打量之间,仿佛明白。
“夫人,二爷让我来取一物。”耿小多道。
朱夫人又是一怔,眼中显露出悲痛之意,“蛮刀已经去了?”
“是。”耿小多道。
朱夫人眼角微动,终于沉重的闭上眼睛,慨然一叹。命运如此。早已注定,何必再叹!朱夫人以为自己已然看透,可终究是自己儿子,想着唯有哽咽,“蛮刀,他不是说找到了办法吗?”
“出了点纰漏。”耿小多语气也是沉重。
朱夫人叹一声,转身进了木屋,再回来已将一个石盒取出。再看耿小多脸上悲伤神情,却淡然笑道,“生来就是注定的,蛮刀自有选择,耿姑娘不用这样感叹了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