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小多收了沉重表情,“其实,二爷已经另找到办法,不出三年必定有结果。”
朱夫人摇摇头,“尽人事,知天命。”说罢转身回了木屋,木门关合,风吹,几片桃花落。
这地方太古怪了,“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?”陈休道。
耿小多道,“你没看到吗?”
陈休当然看到了。奇怪的地方,奇怪的人,奇怪的伤,奇怪的话。陈休既然来了,耿小多也不再隐瞒。
九年前,陈国一艘送银的官船闯进连云寨禁地沉龙岛。百里老寨主心慈救人,反而铸成大错,当时已经无法挽回,朱老寨主就是带着这些人去拦住官船。
那是八月十五,沉龙岛不可接触的诡异之气更重,这些人不过远远围着就变成这个样子。红通的皮肤,不是毒而是伤,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伤,他们所有人被送到此地终老。朱夫人因为,担忧朱老寨主,所以接触了这样的‘气’,也不得不离开连云寨。后来百里随以为父亲枉死亲自去沉龙岛一探究竟,后得朱蛮刀拦住才得以保住性命,可是仍是伤了。
耿小多说完,陈休也愣住了。原来如此。
“可他们就这样与世隔绝的生活?”陈休呆问。
“在这地方对所有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