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椅往一边去了,斜对面一个茶楼,楼前两个人正看着这边笑呢。
一个道,“这些女人啊,眼界低见识浅,天天就是这些事啊!你看这急着逃跑了,脸上胭脂水粉可一点没少。”
一个笑道,“那话怎么说的‘小舅三十来报丧,家里死了丈母娘。小儿哭的嗷嗷响,妻子忙的化泪妆’。”
陈休推轮椅往凑上去,一笑,“你们说的是那宋娘?”
“宋娘?”一人笑,“你说她?”
“她不姓宋?”
“谁知道呢。反正两年前姓王,后来又姓张,前几天还姓李呢,谁知道明天姓什么?”那人笑。
陈休奇怪,“你们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”那人打量陈休,“外地人?”
“是。”
“难怪,难怪!”两人笑,“我们的意思是这小狐狸又勾搭上一位倒霉鬼。”
“可是哭的也够惨的,那男的也被打的够惨的。”陈休奇怪。
“你说这哭?这么哭就是帮人抬棺材的也会!我说的倒霉鬼就是那男的!”那人笑。
“这话怎么说?不是说逼良为娼吗?”
“什么逼‘良’为娼?这半年要带那女人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