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青梅竹马’就三个了,这能是什么‘良家人’?”那人指点陈休,“醉香楼里面的人,能让那些公子哥竞相抛送银子的,哪个没几招狐媚的手段?倒也不单是狐媚,还有故作清高的,还有故作温顺可怜的。那些故意做作的样子,不管什么手段,能勾引到人就是了。”说着一指那男的,“就他,可不是什么青梅竹马,那是把银子都在这儿花光的倒霉公子。”
另一个也接过话去,“就是,这女人,来来回回多少回了。有几个给她赎身的,没几天她又跑回来了。有几个钱花光了,想带她一起走的,一准跑不掉,还得先被打个半死。”
陈休想不通了,“你们的意思是说,这宋娘是自己跑回来的?她这是图什么?”
那人哼一声,“图什么?图折腾个男人呗!”
另一个接过话来,笑,“我看她是遇到负心汉,回来报复的。”两个人笑。
陈休也笑,袁从这次也当了冤大头了。想着,就看袁从已经给了钱,老鸨也把卖身契拿了出来。宋娘离开。陈休抬头看楼上写着‘醉香楼’的木牌上挂着红绸,陈休心念动,红绸落下,就看那宋娘微惊,瞬间轻巧躲过去了,竟也没人注意到。
还会武功。有意思了。陈休心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