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瀛又一拍手,却听乐声响,来了四个抱着琵琶的美女。这是玩的哪招?美人计?
有人奉了茶,吴瀛坐下笑道,“是不是比醉香楼那些个胭脂俗粉强多了?”
看来一进峪口就有人跟着他们了,陈休苦笑,“王长孙消息可真灵通,不过我这人不喜欢听这些,嫌他太吵。”
吴瀛已经坐下品上了茶,一时片刻没有要走的意思。陈休看他是不是的假笑觉得心烦,想着就要送客,“王长孙必定公务繁忙,在下就不留王长孙了。”
吴瀛笑,“什么公务繁忙,在峪口能有多少公务轮到我去忙?”
他这意思是不打算走了,陈休索性也坐下,“做个富贵闲人也不错,不用劳心劳力的。”
吴瀛苦笑道,“什么富贵闲人不劳心不劳力。不让管事,可也不让你闲着。还比不上几个叔伯,好歹在军营报国。”
陈休敷衍应答,“原来王长孙是羡慕几个叔伯的军权。”
吴瀛一笑,“也不是。他们可没什么军权,虽然人在军营,可千夫长、百夫长这些人都不一定听他的。又都是在这个营里待两个月,再去下个地方待半个月,你能有什么实权?”
陈休却惊,早听说吴王疑心病重,没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