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竟然连自己儿子孙子也防着。
吴瀛又道,“我这几个叔叔都立过军功,可一个掌军权的都没有。”
陈休道,“那可够冤的。”
吴瀛一叹,“可不是,我那三叔前几年从高渠撤兵,打折了一条胳膊,不也是什么都捞不到。”说着又是一叹。
陈休微怔,吴瀛告诉自己这些干嘛?吴瀛又问起陈休这几年的行踪,陈休半真不假的应付说了些。再过片刻,吴瀛起身告辞,陈休巴不得他赶紧走。
邵子平见吴瀛离开,也跟着陈休进去,几个奴婢张罗着撤茶水,陈休打发他们下去。
“吴瀛和他三叔有仇?”陈休问。
邵子平不清楚,反问,“什么意思?”
陈休一笑,“那个吴瀛是个笑面虎。刚才说话有意无意的把他三叔在高渠领兵的事告诉我。”
邵子平不知道奇货园的事,“这有什么吗?”
“没什么。”陈休眼睛一垂。吴瀛这是提醒我跟他三叔有仇?不过如果几年前真是吴埔带兵,又在奇货园屠杀陈王宫人,这个仇是得报。陈休不再说话,向邵子平打听峪口的情况。
天色将晚,袁从还不见回来。到了第二天,天还未亮,陈休正睡着就听外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