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不下令把这几个作乱之人拿下!”
杜展打量杜冬灵,又看看陈休。织罗香尚在陈休手中,他不敢妄动。想着吩咐左右,“来人,先请信使去一旁休息!”
同时也有人送杜冬灵到后帐休息。那使臣怒,有话要说却被左右兵丁‘请’了下去。
杜展屏退众人,陈休也让阿大等人在外看着。大帐之内唯有杜展陈休两人,帐外十丈之内也不许闲杂人等靠近。
杜展还未问,陈休便从怀中把织罗香拿出来递给杜展。那一朵盛开的纯白花朵,其上似乎还有氤氲之气,也不知摘下多久却是盛放如初。杜展愣住,下意识接过来,“这就是织罗香?”
“不然呢?”陈休笑,“你放心,我没打算跟你讨价还价。这织罗香是岩浆中长出来的,永开不败,你摘下一片第二天它又会再长一片。东西给你,女儿也给你。”陈休抬眼,似笑不笑的看着杜展,“这样你总不会再把女儿送回去吧?”
冬灵既然已经脱离魔掌,杜展怎肯让她重新回去受罪。不过如果不把杜冬灵送回去,那他们就只有一条路了。陈休这是让他造吴王的反。
杜展心中盘算,“来人!给陈休公子收拾一个营帐!”
陈休一抬眼明白了,杜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