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确认织罗香真的有用,谨慎也没什么错。陈休笑,跟着来人一起出了大账,招呼阿大等人一起离开。
此时大帐外,信使正要见杜展,被拦在十丈之外吵闹不休,“杜将军!你何时将乱贼拿下!”
杜展皱着眉喝道,“张得!请使臣下去休息,找两个人保护使臣安全,若是有什么意外,拿你是问!”
张得眼睛一转明白了杜展话中的意思,领令退下。杜展也转身去了后帐,杜冬灵多日颠簸此时面色疲惫,杜展问她的病情怎么样了。
“这几日也没有吃药,不过也没有发病。”杜冬灵道。
想来应该是陈休将织罗香放到食物水中让冬灵服下了,想着笑道,“那你的病就是要好了。”想着笑笑,让人照顾杜冬灵休息,又回了大账。到了晚上杜展取下一片织罗香给杜冬灵吃了,果然病情未发。
已经确定杜冬灵没事,杜展彻底放心,随即下令杀了吴王派来的使臣,又将人头送去给陈休。
“这什么东西?”袁从奇怪,想着把遮布揭开。
袁从揭开遮布,众人都是惊愣。
“杜展他这是什么意思?”
什么意思?这是决心反了。陈休道,“他这是让咱们放心。”杜展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