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杀我也干吧?”陈休笑。
“箜西。”刑一刀道,“北戎皇子箜西。”
陈休僵住。
刑一刀笑,“北戎杀了公子的父亲,理由是给箜西偿命。可如果箜西未死,你父亲死的是不是太冤了?如果这一切又都是箜西计划的,你父亲是不是可以说是被他害死?箜西跟你只能是有仇无恩,杀了他你该不会拒绝吧?”
陈休低着头想不明白,他们呢?他们是为了什么?半晌,陈休冷笑道,“理由是够了,不过你们是为了什么?”
“你有你的仇,我有我的仇。”
如果箜西是那个持简人,他们没有办法对付,所以才会找上陈休。“这笔生意无论怎么看,我都是赚的。”陈休道,“不过你总该告诉我你是什么人,你们的计划是什么,不然万一你们玩我,或者你们的计划根本就是异想天开,我岂不是死的冤枉?”
“你不想赌一赌?”
“我没那么长的命去赌。”
“真早说起来我是韦无妄的人。”刑一刀笑,一双透亮的眼睛打量陈休的反应。
“这么说你是背叛韦无妄,现在是打算暗杀?”可韦无妄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暗杀掉的。
“其实是我不知道。”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