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刀摇头,“我是来传话的。”
陈休追问,“传话的人是谁?我又凭什么信你?”
“卢鼔。这是他从高渠带来的木牌,他说你认识。”
陈休接过,只见那木牌上刻着‘阿鱼’二字,这是陈锦的刻的,陈休认识,那上面的一点绿漆还是陈休不小心滴上去的。想必是陈锦死前曾将阿鱼托付给卢鼔。陈休想起阿鱼陈锦不禁又是伤心,看看刑一刀等着他答复的样子,突然又大笑,“卢鼔放弃守城,率众投降。我没记错的话他现在可是在信陵做他的敬献将军!‘敬献’,这名字也真亏韦无妄想的出。”
刑一刀愣住,他竟全然没想到陈休不信任。他以为陈休听见‘报仇’也会急不可耐的扑过去,他以为陈休听到卢鼔参与又见到信物就会相信。他哪来的自信?刑一刀故作轻松,“那燕子追呢?”
陈休察觉道刑一刀心里有些慌了,笑道,“听过这个名字,没见过这个人。”
刑一刀慌了,陈休的目的也达到了。刑一刀可信,这是陈休的直觉,不过陈休想告诉刑一刀背后的人,他陈休跟他们之间是交易,而不是任由他们指使的‘刀’。这件事是陈休同意了以后答应他们,而不是他们说箜西在哪里,陈休去帮他们杀了这个人还会感谢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