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实在是太容易了。
素日见惯了那些波澜不惊,淡定从容的人物,也挺腻烦,偶尔有这么个随心使性的也挺有趣,更何况她也并非只知乍呼的无脑废物。只可惜犯了堂规,不知道回去会被如何处罚,如果可以的话,替她在堂主面前说几句好话也就是了。
金璜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她也有些心不在焉,眼睛望着窗外,看见一人进了门,眼角一动:“哎,堂里怎么又来人了?”说着话的功夫,那人已上得楼来,坐在钱刚金璜一桌,将信物亮出,遂压低声音说:“有人重金委托云间阁金璜,绝不让太守生离洛阳城。”
“咦?”听到这话,金璜嘴角抽了抽,心里打转几圈:“不对啊,杜书彦干嘛委托她做这事?不对,这应该不是杜书彦做的,委托没这么快。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钱刚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:“刑堂下令带金璜回去听判,这委托是怎么回事?”
“事情已经查清,与金璜无关,这是堂主手令。”来人将月黑堂特有竹芯纸递上。
钱刚扫了一眼,手指略一施力,竹芯纸化为齑粉,从窗口随风飘散。“你自由了,堂主准你便宜行事,以完成任务为要。”
金璜犹自沉浸在方才那句话里没回过神来,取太守性命,怎么就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