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太守性命了?她微微皱眉,这下可得跟杜书彦对上了。
突然有人往她肩上拍拍,她这才醒过神来,抬头一看,是钱刚:“既然你已无事,我也该走了。自己小心,照你方才那魂不守舍的样子,只怕事未成,身先死。”
“呸呸呸,我死了先来找你索命。”金璜笑嗔,并不往心里去,从正院出来的人,何曾讳言过生死,钱刚作别。金璜犹在想这任务来得好生奇怪,半晌才猛省:“方才应该让钱刚会了账再走的,哎,一时竟忘了,果然是魂不守舍吃亏大发。”
既然接了命令,便不能再去找杜书彦,太守必须要活着进京,对他来说才有用,看来雇主便是那私造兵器坊的东家,也是绑了太守儿子的主谋。
太守儿子怎么样她不管,那帮处理兵器坊的人追了她一夜,还害她挂彩,这事绝不能当做没事,就算是雇主,好歹也得搞清楚是谁,不然她这口恶气散不去,全身不舒服,睡不着,吃不下!这么想着,又恶狠狠嚼了一大口饼子。
勤劳的小二把吃光的盘子都收了下去,此时只剩下一壶茶一碟花糕,吃得发撑的金璜神态慵懒,右手托腮望着窗外出神。午后的阳光从外面照在她身上,真有几分工笔美人图的风格。
总有人打破难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