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埋进了皱纹里,几根花白胡须杂乱的立在和外面的土地一样贫瘠的下巴上,被雪水撸成了一撮山羊胡。
掌柜将钱抹进抽屉里,嘿嘿一笑,道:“老张头,这天儿你还往外跑,可见是大生意,来两坛好酒?”
老张头往地上一啐:“什么大生意,谁料到天变得这么快,老骨头都给我冻散了。还不赶快弄点热和的吃食来!”一边招呼他同路的几个伴当占了两张桌子,眯着眼睛烤起火来。
通往后院儿的厚布帘一掀,一个穿着厚实却不失讲究的年轻人立在门里搓着手,还不忘朝外面吩咐道:“看着小二喂好了马再上来。”
杜书彦见他,便笑着将酒杯一摞:“管城,让小子弄去,快来喝杯暖酒。”
“公子,不敢,”管城口里说着,侧身坐了,取了一只酒杯忙忙灌了两口,才低声说,“又来人了?这年头商队都这架势了啊?让沿边的马贼可怎么过。”
杜书彦眼中滑过一丝笑意,拈了块卤水羊肝放在碗里,满不在乎的随口问道:“怎么说?”
“公子,那几个人,就坐着那架势,没有几年是磨不出来,只要一有响动保准马上就能弹起来,正经做生意可是练不出来的。”
杜书彦想到临出门官家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