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赐的那碗浮雪杏仁豆腐,这会儿子都还觉得胃里冻得隐隐发疼,这一趟果然不是什么好事情。
“这伙人未免也太招摇了……”
“做老了这一行,藏也藏不住,”杜书彦想起刚把他从禁军挑出来那会儿,跟人说句话都是硬邦邦的,“到这地头,兴许还好走路些。”
“这位公子,可是有兴趣过来聊聊?”老张头满脸褶子堆出一个狡黠的笑容,显然是注意到杜书彦多往这边看了几眼。
杜书彦提起酒壶,恭恭敬敬放在老张头面前,笑道:“在下杜仲,京城人士,前往白河府访友,不想忽遇风雪。我那家仆见老丈是常走动的客商,正要前来叨扰一句,不知这风雪要下到几时?前面渡口可还有渡船?”
老张头上下打量了杜书彦一番,又着意瞄了管城几眼,方道:“这风雪不过一两日便停,也不碍着走路,只是这儿谁不知道,一下雪,渡口的刘二爷就过山看他儿子去了,哪还有船。”
“这个如何是好,”杜书彦惊得一跺脚,“渡口一关,岂不是要等到开春了?”
“那没得准……”老张头甩了个长音儿,转身接过小二端来的羊杂汤,撅起留着两撇山羊胡子的尖嘴直吹,再不搭理青年公子。
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