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这样询问。
“我知道大哥不喜欢表哥。但大哥一向看在大娘的面儿上,也从未像今日这般待他冷漠。”李承茂说着,便又问:“大哥今次是怎么了?”
“好事之徒,我本不喜欢。”自打李承启大难初醒之后,发现焦怀卿竟然在暗处偷窥自己,他对他就多了一副心眼,看下来,他着实不能把他当亲人。
“说起来,表哥从小就在我们家,可我们就是无法亲近,真不知是他不好相处,还是我们对他有所排斥。”
“人和人的交往,讲究气味相投。”
二人一路聊着——尽管李承启话不多——很快也便到了沈府。
他们到沈府的时候,沈嫣正跟柏仲打闹。听得惜玉说宁安侯为谢救命之恩,正于花厅与自己的爹爹说话,她生生吓了一悸。
“他当真是来谢救命之恩的?”她怀疑问。
“可不就是来谢恩的?备了好些礼物,都是适合小姐用的。小姐,快进屋让惜玉伺候您更衣吧?老爷喊您到花厅去呢。”宁安侯拜谢沈府的行为,倒让惜玉兴奋不已。她以为,先前自家小姐遭了拒绝受了打击,才气恨宁安侯,有了些许异常举动,现下宁安侯亲自登门了,许或小姐能重拾对他的爱慕之心,终成了姻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