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算好事一桩。
“你去告诉我爹,我有些不舒服,就不过去了。”沈嫣实在没想好,要怎么处理这件事。宁安侯会登门拜谢,实在是匪夷所思。
“小姐……”
“去——”柏仲拉长音调,怪里怪气道,“为何不去?说不定那宁安侯,除了来谢你的救命之恩,还会为过去的不识抬爱,跟你赔礼道歉呢。”
沈嫣看柏仲什么都好,就是听不得他这般心口不一说出的话,当即蹙了眉头,赌气道:“既是柏仲哥让我去,那我便去了。”说罢,她便往花厅的方向走了去。
“小姐您不换身好看的衣裳吗?”惜玉喊一句,不见沈嫣理会自己,她便扭头对柏仲“哧”了一声,意在责怨他不该说风凉话。
柏仲自是生了一肚子气无处宣泄,见四下无人,便玩命地践踏了许多花花草草。
快要到花厅的时候,沈嫣停住了步子。她还不确定,待会见了宁安侯,是要不管不顾将其撵出沈府,还是视情况而定,看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。
“小姐,您紧张是不是?”惜玉见沈嫣一副彷徨无措的样子,不禁笑她道,“看来小姐还是喜欢宁安侯的。小姐莫要慌张,进去见了宁安侯,只听他要跟小姐说些什么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