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了主子和客人,转身意欲去忙活儿的时候,她却在抬眸间发现了霍青顿步对自己注视的目光。碰到这目光,她好生意外——霍青因何打量自己?那目光,绝非偶然。
“霍护卫?”李承启虽已猜到碧螺已不是碧螺,但他还是装得没事人一样重生左唯。见霍青没能如自己一般装不知情,他便唤他一声,并笑话他道:“霍护卫怎盯着我的贴身侍婢看不停,莫不是喜欢她?霍护卫若喜欢,我可把她送了你。”
“侯爷说笑了。”霍青忙移开了落在“碧螺”脸上的视线。被李承启这般说了,他倒有些不好意思。
沈嫣心里虽觉得古怪,但也没再多想。她一心琢磨的,都是晚间如何偷出锦盒去外头造假一事。她很清楚,**好得,假的锦盒,却需要按照真锦盒的样子造,因此,晚间偷锦盒而不被李承启发现,尤为关键。
夜幕终于降临了。
沈嫣本以为伺候了李承启睡下,便能潜入书房偷锦盒,却不料李承启叫住了她,要她今夜荐枕。
“今夜十五,侯爷怎也要奴婢荐枕?”沈嫣惊异问。
“我要你荐枕,还要挑日子?”李承启倒有些诧异。
“侯爷不是每月初二、初八、十二、十六、二十、二十八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