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,才叫奴婢荐枕吗?”
李承启凝视她少刻,心想这沈家小姐,竟连自己唤侍婢荐枕的日期都掌握了,倒是有备而来的。他很快笑了一下,上前牵住她的手道:“今夜我高兴。”
他的手,不如前几次那般安分了,倒在“碧螺”的掌心轻轻地揉了几下,还问:“你多次与我同寝,心里就没什么旁的想法?”
“侯爷……奴婢不懂。”沈嫣不知李承启想说什么,难免慌张。
李承启却松开她的手,令她为自己宽衣。
伺候他睡下,沈嫣也脱去了自己的外衣,躺到了床上。她想着今夜不仅偷锦盒的计划落空,还听了李承启古古怪怪的话,心里实在烦闷。这一烦闷,她就觉得自己被李承启握住的手出汗了——不,也许是李承启的手出汗了。她有些分不清。
她动了动,试图抽出自己的手。
“怎么?不自在了?”李承启却是将她的手抓得更紧了些,并在夜色里侧眸看“碧螺”的脸,渴望在她的脸上,找出一些端倪来。
“奴婢手心出汗,只怕侯爷睡得不舒爽……”
李承启全然不管沈嫣说什么,看着她的脸,便伸出另一只手摸了上去,与此同时,他还翻了个身,将她扣在了自己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