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衫和发髻。
被褥上,高一处低一处的褶皱,霎时被屋中的沉寂淹没了。
良久,李承启方才回转身看沈嫣,有些不自在道:“我适才气不过……不是有心的。”
听着他分明在跟自己道歉的话,沈嫣的泪也便收住了。如果是上一世的李承启,他岂会顾及她的感受?她该庆幸才是。她缓和了情绪,终于拭去残余的泪光,起身要往屋外走。
李承启忙抓住她的手腕,“你去哪儿?”见沈嫣缩了缩手,他忙松开,神色严肃道:“这才第一天,我们不同床共枕,若要传出去府里的人定会胡说八道,甚至不把你放在眼里。”这就是即便气氛已经如此尴尬了,他也赖着不肯离开的原因。
沈嫣张了张口,终于抬眼看了他一下,“我还未洗漱。”
李承启方才退至一边,只嘱咐她“速去速回。”
沈嫣来到房外,发现惜玉在门边不知所措地站着,眼里是许多晶莹的东西。她没有教训她非礼勿听,只吩咐她伺候她沐浴梳洗。
伺候沈嫣沐浴时,惜玉看到她颈上的淤红,不禁泪疾而泣,终于心疼道:“小姐您受委屈了……”
“比起爹爹和许多亲戚被问斩,这又算得了什么委屈?”沈嫣本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