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,可眼里还是不由自主掉下泪来。她不是觉得委屈,是因为即将失去亲人而觉得无助。她捂着脸,哭了一阵,越想到父亲和那些亲人的冤枉,她越是难过。可怜新皇昏庸暴虐,奸臣当道,她就是想伸冤也无处可伸。
“小姐,我知道您心里苦,但事已至此,您要想开些才是。”惜玉说着劝沈嫣,“小姐,姑爷已经弃了您去南昭了,您如今也已是侯爷的人,您为何不……我看侯爷待您,未必不比姑爷待您好。您若能对侯爷敞开心扉,也可少受这许多委屈啊。老爷是要走的……小姐又何必逞强?当趁此机会寻一个依靠才是啊。”
“惜玉,你记住,姑爷并非弃我而去,他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我好。”沈嫣却是明明白白道,“我想,过不久他就会来找我,若他不来找我,我们便去南昭找他。”如是说着,她心里头倒有了一些期盼——安阳平,已是他最后的期盼了。
“小姐您不是已经……都跟侯爷……”惜玉疑惑而担心,“姑爷还会接受您吗?”
“我定会为安阳,守身如玉。而且,他不是会计较这些的人。”
惜玉惊愕之后,没有做声。
沈嫣再回到内室时,已是两刻中之后。李承启一直等她,终于见她来了,便熄了灯,和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