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正站在楼梯口打量他,无声无息,看不清全貌,其中一人还友好地冲他点了点头。
史艳文犹豫片刻,微微还礼才离开,并未上前。
他一路走到道人的房间,还未敲门,道人已道,“进来吧。”
“弦首,”史艳文含笑推开门,道人果立在窗边,他将柳条插在窗台上,“弦首,艳文给你带礼物回来了。”
柳叶上还有水汽,像是刚摘下不久的,道人伸手在柳叶上轻碰,叹口气,“昨夜为皓月光去除寒气,正午时分才转醒,你该好好休息。”
史艳文眨眨眼,脸上的神情突然多了些少年的活泼机灵,半吞半吐,“可是前几日都在下雨,今天好容易才放晴……”
倒是委屈他了。
饶是道人向来清冷,也忍不住心绪一动,竟勾出一个若有似无的浅笑,扭头在那几缕白发上一扫而过,视线落在那张过于年轻的脸上,“现在,力量可已平复了?”
“整整半日的天地滋养,足矣。”
“皓月光呢?”
“他可比艳文精力充沛,此刻想必还留在桥边欣赏火树银花吧。”史艳文道,像忍耐着笑意似的,又带着些惆怅,“他好像看中了一个女孩子,反而比我还不忍离开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