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……”
可惜,阴阳两隔。
道人自然理解,他取下柳条,沉默良久,“我们明日启程。”
异日,史艳文起了个大早。
他先是去了廊桥,廊桥旁的柳树倾倒一半,夜晚明亮瑰丽的各色花灯河灯也被水流吹做一团,皓月光就浮在那堆河灯上兀自出神。看见史艳文到来,霎时泪眼汪汪,“前辈,我失恋了。”
“……”史艳文为他短暂的暗恋表示叹息,又觉得这孩子似乎越来越依赖他了,“你又是从何处得知的?”
皓月光闻言更加伤心,指着正对面的客栈,“她和一个男人进去了,还……就是那个……很开心。”
史艳文眼神蓦然凌厉起来,“你听人家墙角了?”
“不是!”皓月光脸色大变,他只史艳文对此事是深恶痛绝的,连忙解释,也不敢伤心,只作一味的委屈,“我想知道她的名字,便趁他们登记入账时看了看,上面写的是……夫妇。”
史艳文认真看他几眼,而后转移话题,“你在此待了一夜,可看到哪里可以租船,若是大点的画航更好,小一点也不妨事。”
皓月光暗道万幸,小心翼翼地斜了史艳文两眼,见无怒意,才放心地往他身边飘,左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