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了,老板推开两个孩子,干脆利落地屈膝一跪,“苍天啊!我们也是第一次啊!想当初我也是读书人家的孩子,流落此地无依无靠,两个孩子连口饭都吃不上,我们也只是想活下去而已啊,我们也是苦命人啊……”
“这世上苦者何其多,然恶者却少。”史艳文皱眉打断他,“若是人人都如你一般拦路抢劫,何来安生?你既是读过书的,孔孟圣贤的道理怕也不用我说。‘勿以恶小而为之’,我只问你,偷窃为生,你让两个孩子日后如何见人?”
“……”老板欲辩无言。
两个孩子实则没听懂他说什么,也不好作答,战战兢兢地拉着老板的衣服,不言不语。
史艳文容他沉默,少顷,又笑了起来,“你们虽没伤着我哪里,但存了坏心思,也该罚上一罚。起来,先把这里收拾干净,做顿饱腹的来。”
“啊?”老板心虚地瞧着他,“可是我们不会做饭。”
“此乃旁责,非我所负,”史艳文指指天边,“天亮前,厨房、酒窖、客房、柴房,若收拾不干净,或是做不出一顿好吃的来……”
话不说尽,史艳文横了两个孩子一眼。
老板面色一正,慌忙拉着两个孩子起来,点兵点将开始做活,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