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文则慢腾腾搬了个椅子到门口,正对狂雪,美其名曰——监督。
几人火急火燎地收拾打点,唯恐哪里有所错漏,老板咬咬牙,连地面的坑都拿了石头来堵着,墙壁也扯了用不了的床单遮掩,乍一看还挺有狷狂不羁之风格。
皓月光无声落到地面,不禁摇头轻叹,“这不是挺有能耐的嘛。”
“急中生智,”史艳文打了个呵欠,“我倒有些累了,你先替我盯着,有情况叫醒了便是。只是天寒,那两个孩子怕是……算了,教训不深,肉不疼。”
他悠然自得的在旁休息,眼睛一闭,好似真的不管不问了。
老板中间瞧过两眼,想趁机溜走,但一想起那身神出鬼没的本事,又不大敢,最后还是乖乖的收拾了起来。
紧赶慢赶在日出前打理完,只是也厨房的东西烂的烂臭的臭,在道人下来前尽力煮好几碗面糊糊,史艳文尝了一口,觉得半个月前的东西都能呕出来,里面杂七杂八也不知放了多少佐料。
道人下来时,在焕然一新的门面上多瞧了两眼,搁架上虽然什么都没有,却干净了,墙壁上虽然也看不见剑痕,却安全了。
史艳文见他下来,便起身相询,“兄长昨夜可还安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