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茗馆”的牌匾上看了许久,对旁边的人点点头。
旁边的人眼睛就亮了,“果真是他,哎呀,看来屈世途的消息没错。”
“啊。”
“不过万一他碰见解锋镝……怎么办?”
“……”
“不会打起来吧?解锋镝现在可打不过他啊。”
“……啊。”
老板想这牌匾是史艳文刻下的,见这两人盯着看后又对顾私语,忙给两个孩子使眼色。两个小子相视一笑,一左一右赶紧去拉两人上楼。
“叔叔,爹亲把房间都收拾好了,我带你们去看看吧……不过你们的棺材怎么拿上去啊?”
“叔叔,快晌午了,你们要吃什么?等会我们给亲自端上来好不好?”
客人不疑有他,两个孩子看着憨实可喜,当着面单手顶起棺材就往楼上走,让他们看得是目瞪口呆,仿佛举起的不是什么棺材,只是根轻如蝉翼的头发。
上楼后,脸上有刀疤的客人就没再出来,另一个好动的客人却与两个孩子下来了,啃着糕点和老板说话。
“老板,这小店前日来时还破破烂烂,今天一见宛如新生,速度可够快的。”
老板眼睛都笑不见了,却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