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客客气气,“怎么也些时间了,再如何,也该有些条理。”
客人也笑,“说的没错,若是我啊,只怕要十天半个月才能这样齐备,对了,那牌匾也是你改的吗?力道笔法很是出众啊。”
老板手下的算盘打的叮当响,也不看他,“哪里,不过是过路的客人略略施舍,有幸罢了。”
“哦,不知是怎样的客人?”
“唉,这里过路客人虽不算多,可也不少,哪里记得住呢?”
“老板这店才开了两天,客人统共也不过五人吧?怎么会记不住,可不要哄我。”
“哎呀客官多虑,这两日收拾的筋疲力尽、焦头烂额,我是真不记得了,若是记得,哪里敢瞒?”其实你们是第一波客人。
客人偏着头看他,“不过来往就这一间客栈,说不定我们还有机会遇见呢。”
“是啊,有机会,”老板在账簿上写了个“无名——一两三钱”,似笑非笑,“不过我好像听说,他想去南方看看,想必已经离开了吧。”
“老板不是说记不得了吗?”
“走堂的活计,记不得人却必须记得话,若是客人所需都记不得,还管什么客栈呢?”
“啧,老板只管个客栈,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