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溯十分缺钱,她并不想拒绝这份好意。
“怎么了?”看着果索踌躇在那儿,言溯轻声问道。
果索抿唇,轻声道,“主子,宪王刚与太子碰面,探子来报,两人相处十分融洽,好似达成了什么交易。”
喜悦的烈火像是被一盆冰冷的寒水,一下子浇灭了,言溯狠狠一颤,她瞬间维持不住泛着欣喜的表情,苍白的僵硬着,甩袖转身而去,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“何苦?”姜哲轻声叹道。
果索眼中泛着苦涩,她何曾见眼高于顶,自信自傲的主子,面对宪王,居然连面对的勇气也没了。有情,苦哉?
这天晚上,不光是言溯睡不着,整个言府的人都睡不着,甚至波及到隔壁两家府邸人员的睡眠,追根究底,便是言府另一边邻居的吵闹声,嗡嗡声,还有打斗声,像是没完没了。
言溯颇为不能容忍,便带着姜哲,亲自登邻居的门,理论理论,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。
但没想到,刚到了邻居府邸前,便看到西宁候府四个大字悬挂在高空。
脚步戛然而止,言溯扭曲地皱眉。
这蔡家是自己的邻居?她怎么不知道?
还没等想清楚个进退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