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看到西宁候府的前门大敞着,许多围在南坊一带的达官贵族聚拢在一块,七嘴八舌地喝着什么,一边向后退去,直到退到大门门槛处,有几人不慎被栏槛绊了一脚,几人叠在一起向后摔倒,露出了一个着暗红剑袖衣的精致少年来,十一二岁的少年眉宇间尽是凛冽怒气,手中撑着一根棍棒,站在西宁候府门口。
由于几个达官显贵的中年人一起向后倒,言溯站得距离近,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,只能傻愣愣地看着这几人朝她倒来。
姜哲眉头一皱,强壮的右臂拦腰抱起轻柔的言溯,向旁边一翻,瞬间躲过这重危机。
红衣精致的少年见姜哲露出这手,眼眸瞬间亮了,双手握住棍棒,朝姜哲击打去,“喝,好个护卫,吃小爷一棒!”
言溯还没歇口气,又见那位少年举着棒子朝他们袭来,幸好她自己在草原上,得到外祖送去的武教习过一两年的拳脚,当即往旁边闪开,躲开了少年瞬间而至的攻击。要说,姜哲的武功比自己可好上十倍了。
少年的攻击十分狠辣,头一棍便朝姜哲的头顶击去,姜哲不是省油的灯,单手接住从天而至的攻击,以柔至刚,握住少年巨大的向前力,身形往旁一侧,松开惊楞的少年,再往少年的背脊上重重一掌,少年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