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神情,旁边一站,向他拱手,声音冷硬道,“贵客,请!”
“客气!”青年亦是揖礼,掀起下袍,随裴辕进入雪墙黑瓦的言府。他站在门槛处,向上注视那块黒木金字的牌匾,“言府”二字一横一竖霸气磅礴,天子亲自提笔为言溯题匾,除英国公慕容雍外,可谓是朝中第一人。他冷冷一笑,谗言媚臣而已。
姜哲留下来,处理裴辕从江南文家随行而来的两辆马车,一辆是几箱文款赠送的黄金白银与绸缎料子,一辆是五个文家世家的家仆,裴辕心痛言溯身边只有两个属下,连个仆人都没有,特地求了家主,亲自调教五个忠心耿耿的家仆,免得她无人服侍。不得不说,从小到大,最心疼最了解言溯的人,除了裴辕,大概没有其他人了。
姜哲刚刚处理好这些事,便见一袭大红广袖的仁安县主垮塌展开山河画的纸扇,慢悠悠地步来,风扬起披肩的锦纱,仿似遮住了身后两个锦衣小童,灿烂星辉般的笑容,让姜哲握着剑柄的手一僵,这一愣神,苏睆慢悠悠的脚步踏到他的身前来,笑得格外戏谑。
见得不能回避,姜哲扯了扯嘴角,单膝跪地,“见过仁安县主,不知县主何事?”
苏睆一棱一棱地收起纸扇,没叫起,极为耐心地用纸扇的竹竿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