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的意思,是她早已想到了这个,并且顾潼之向太子进言之事并没有让她吃惊懊恼和担心,反倒很是轻松。
“你很恨顾家的人?”崔廷忽然问道,直白地不加掩饰。
若是在平日,顾沅早已回避或是直接走掉,可是此时顾沅似乎真的醉了,趴在案几上,低低地呢喃着:“当然恨,他们骗了我,还害了我……害死了我!”死的那么绝望,众叛亲离!
崔廷听得很不清楚,他不禁凑近顾沅,想要听得明白,却正看见顾沅抬起头来,眼圈微微泛红,已经有了一丝清明之色,明明可怜兮兮却又故作坚强地看着他,看得他心中一动,终究轻声一叹,端起耳杯,轻轻哄着她:“把这浆水吃下去。”
顾沅并不接那耳杯,只是目光莹莹望着崔廷:“你也是为了让我帮着崔家吧?”
崔廷一愣,脸色凝重地收回了目光,许久,他才轻声道:“是,阿沅有预知之能,所能为崔家所用,自然是极好之事。”他原本的确是如此打算的,可是……
顾沅呆呆地望着他,像是醉得狠了,回不过神来,好一会她才噗嗤笑了出来,胡乱用衣袖擦了把脸,站起身来:“难得能见崔三郎能不那么拒人千里。”她整了整衣袍,向着崔廷一揖:“先前多得三郎相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