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日后三郎若有所需,但说无妨。”说罢,大步而去。
看着她衣袖当风身姿如松,崔廷没有开口,只是嘴角露出一丝苦笑,慢慢吃尽了耳杯里的酒。
出了雅间的顾沅步子不那么稳当了,她向楼下走去,阿萝吓了一跳,忙上前扶住她:“姑子这是怎么了?怎么这般模样了?”
原本嬉皮笑脸的小僮也吃了一惊,跟上几步想问个究竟,却被阿萝狠狠瞪了一眼,她连他一块恨上了,必然是崔家三郎做了什么,惹得姑子生气,看来他也不是好东西,主仆一般的坏心!
她待要与小僮闹几句,却被顾沅拦住了,只听顾沅低声道:“走吧,我们回去。”阿萝只得忍住气,小心地扶着顾沅出了酒肆上了马车。
街市是不能逛了,阿萝也没有半点心思再想着这些,她只是担心地望着顾沅,她可是记得顾沅自小从来不曾吃过酒,更没有这样醉过,更是很少见到她这般神色,叫她怎么能不担心。
顾沅没有说过话,只是静静坐在马车里,酒意带来的红晕尚未消退,只是她神色清明许多,淡淡望着半垂半起的帘子,和外面穿行的人和车马,似乎在想着什么。
到了顾宅门前,侍婢们已经上前来,殷勤地打起帘子,小心扶了顾沅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