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年经理又回头对着龚宇泽说:“我们南部协会的大门是随时向你敞开的,到时候光你们俩就能横扫天下全无敌了,哈哈哈!”
龚宇泽内心升腾起一种愤怒和无助,这种热浪既非思想也非情感,而是肉体热烈的起伏与波动,然后他想抓住赵晨,想靠过去来证明他自身的真实性。
可是他已经不能这样做了。
赵晨想给林甦文打一个电话,但是他手里紧攥着手机,却没有从口袋里拿出来。因为他不知道拨通以后如何解释。
龚宇泽此时此刻真希望这个新装修的饭店,突然从头顶上坍塌下来。那样,他会很高兴。
……
赵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年经理带出的这个饭店。他只感觉到出了门,踩在柔软的红地毯上,然后钻进了一辆福特汽车。
车开出了市区,他眺望着周围一带的景色,道路像一条灰色的缎带蜿蜒而去。有一辆长途客车疾驶而过,车上挤满了人。他看见那车上人们五颜六色的圆领衣或是衬衫挤作一团,迎风飞舞,各种色彩毫无目的的混杂在一起,淹没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。
这一切,都在他眼前转瞬即逝。赵晨更痛苦了。
龚宇泽在赵晨和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