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理走后,瘫坐在椅子上。
他把双肩背包放在腿上,打开了拉链。他在寻找一种不确定的帮助。
他看了一眼筷子盒,伸手把它从包里掏了出来。他现在认为这个筷仙儿是自己最好的朋友。
他明白这种友谊来自筷仙儿根本上的中立,在深层的现实生活中,龚宇泽并不总是能意识到筷仙儿的存在,他对筷仙儿没有恳求,也没有要求。他们之间,有一道界限,那是他无法逾越的。
在那条界限之外。他和筷仙儿之间毫不相干。
“筷仙儿”龚宇泽轻轻地叫了一声。
没有任何反应。它也许白天不出来?龚宇泽只能这么想。他现在才想起抬头看看周围。
早就没有选手了,只有旁边一个服务生在磨磨蹭蹭地收拾着东西。
他没有去问谁赢谁输。这场比赛对他已经完全没有意义了。他感受到嘴边的番茄酱,他站起了身走向洗手间。这间装饰精美的洗手间,和他自己现在的表情显得极不相称。
这里的感觉轻巧柔软,有着新店的光辉灿烂,所有的细节,都在照亮和完善这个小小的洗手间。洗手池上方闪烁的灯光,在光秃而单调的地板上投下生动的倒影。
龚宇泽想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