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汉东渊听到她提到信件,疑惑起来。“出来得匆忙,我并没有和四喜碰面。”
“哦。”原来如此,难怪二爷会这般问。
“你在信中提了什么?”他上前来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。
南宫月抬头,不期然与他双眼对视。灼热的眼光,让她烧红了脸。她转过头去,低声说道:“信中提了我的身世。”既然早已然决定告诉他真相,那现在亲口告诉他也无妨。也许他知道之后,就会就此放手,让她自行离开。
“身世?”汉东渊不禁一愣。她这是要自我交待了吗?关于她的真正身份是南宫月之事。
“其实,我是南宫府的南宫月,现在外面到处都在通缉我,我怕,我的存在会连累你,所以还是让我离开吧。”南宫月一边说一边想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掌中脱离出来。
汉东渊愣住了,这个女人,现在居然真的亲口对他说出了她的真正身份,难道她就不怕他会出卖她,将她行踪告知官府?
不过,旋即汉东渊便被眼前的南宫月的话语气到了,“连累?你这般说,是以为我没有能力保护区区一个小妾了?”
“我怎么敢这般推测,这是绝对没有的事情,还希望二爷不要这般想阿奴。”南宫月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