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奴?哈哈,好,原来,你并不是一个失忆的女子,而是个有罪在身的南宫月。哈哈,南宫月,原来是你!”汉东渊的声音越发狠了起来,“既然没有失忆,之前为何骗我?为何不说真话?”
也是从那一刻开始,他突然感觉眼前的女人是可恶的,可为什么,随着相处的日子下来,这可恶之中居然还带着别的好感?是这样吗?不......这绝不可能......
被自己的想法惊吓到的汉东渊,顿时摇头起来,手中抓着的南宫月双手的手掌也越发用力起来:“南宫月,说话!”
“你......”南宫月惊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,“你疯了吗?”
“我没有疯,我在问你话,为何骗我?”汉东渊瞪着她。
“我,”南宫月蹙眉说道,“因为我想要留在你的身边,我怕说出来之后,你当时便不会娶我了。”
“那你现在为何要选择说出来?”汉东渊说道。
“......”这次南宫月没有回答,她也陷入了沉思,为何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说出来,是怕连累他?可是为何自己会怕连累他?
“呵呵,回答不出来,看来,你已然是看出来我并没有利用的价值,才会和我说出真相好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