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疼,南宫月不住地扭动自己的身子,终究是禁不住这种折磨,拿头死命地碰在盖子上,将自己转晕过去。
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,再看到苗铁的脸,南宫月不再说话,知道此人不会这么轻易放了她的。这个疯老头,一点都不像正常人,也许一个人呆在这种孤僻的地方,早已然憋疯了。
这个疯子,果然拿着一个小竹罐子过来,站在南宫月的身边,说道:“居然还没死,厉害。”
说着便将浑身吸满蚂蟥的南宫月放了出来。
失血过多的南宫月已然没有任何的力气了,倒卧在地上,半生不活的样子。便是这样,她都没有向苗铁求饶。
苗铁讶异地蹲在她身边,细细端详,喃喃自语道:“吸了这么多血,还没死,这玩物啥做的?”
南宫月心想,去你奶奶的,这么希望我死啊?却只能在心里想想,连说话的力量也没有了。
奇怪的是,本来之前被蛊毒祸害得整个身子疼痛不已的,被那蚂蟥一吸,身体倒是没有那么疼了,只是极为无力。
正想着,那苗铁伸出了双手一伸一抽的,居然瞬间发出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身上的蚂蟥一一吸去,三几下就全部都吸走了。
苗铁很小心地将这些